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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心酸... 这次我们采访了 90 位读者,才知道科研人有多苦

作者:上海盎真科技有限公司 浏览: 发表时间:2021-11-25 11:08:20

日前,《自然》发布了2021年科研人员薪酬和满意度调查结果。其中,只有不到一半的受访者表示对自己的职业前景持乐观态度,这是一个明显的悲观迹象。资金普遍短缺、就业竞争激烈、全球疫情中断的时代。相比之下,在2018年进行的上一次调查中,这一比例接近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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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自然

巧合的是,学霸君一个月前发表了一篇关于“降低科研人员薪酬”的文章。这篇文章的初衷只是用当时的新闻数据作为一些简单讨论的介绍,但没想到在读者和朋友中引起如此强烈的共鸣——评论区的评论和互动内容甚至超过了文本的长度。

点击查看全文:科研人员的真实收入是多少?可能还不如普通白领……

随后,薛八军对一些正在攻读硕士学位或科研行业毕业的读者进行了调查和访谈。我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更详细、更直接地描述“研究人员”群体的形象。

学习八军,了解不同地区、不同专业、不同年龄的研究人员遇到的各种问题;其中一些因为工资太低而难以维持。有的因科研占用个人时间过多而被动放弃社会婚姻,有的因亲友不解而陷入家庭生活的僵局,甚至读到一些不从事一线科研的读者.一个行业的偏见和误解...

这也让学术界的大师们开始意识到,尽管“低薪”是一个影响很大的关键问题,但当前的科研人员面临的各种现状远比这复杂得多。

以下学术大师将整理后的部分成果分享给大家。即使我们的样本数据量不大,也不具有普遍代表性,但真实、新鲜、充满活力——这也让它显得格外珍贵。

(为保护受访者隐私,文中不会出现真实姓名或科研机构名称。)

科学研究就像围城

@医生。在哪里

科学研究工作,包括实验室,就像一座被围困的城市。我周围没有做过科学研究的同事和朋友都羡慕我曾经从事过科学研究。但只有经历过科学研究的人很难知道科研有多牛...

在不了解科研行业的科研人员的各种误解中,最常见的或许就是“做科研”了。与“大学教师”、“硕士博士”,再与“教学”和“上学”联系起来,“研究人员”最终被归为介于“教师”和“公务员”之间的群体。

在这种误解下,研究人员往往被认为是一群不仅享受“铁饭碗”和较低的工作强度,而且拥有“更高”的社会地位和优待的人,而是整天抱怨的“贪得无厌的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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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生物霸文章评论区|我觉得工资低,你还有什么其他福利吗? ……额,原来真的没有

这是很无奈的。科学研究的性质决定了它对社会的曝光度注定远低于“教授”和“教学”端。更何况一些难以总结或披露的前沿研究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向公众展示。由于上述刻板印象,公众有时甚至不知道有科学研究这样的“工作”——更不用说科学研究了。工作有多辛苦。

那么,明知道科研之路如此艰辛,人们为什么还义无反顾地继续前行呢?是不是所有的研究人员都太“笨”了,不知道怎么过好自己的生活?

医学sci润色

图片来源:生物暴君文章评论区|是不是因为研究人员太蠢了,不知道如何过自己的生活?

在回答“是什么让你坚持科学研究”的问题时,有一半的朋友谈到了他们对科学研究的兴趣和热爱

@ 医生。在哪里

曾经因为爱支持我的科研路线。我一直相信科学可以改变世界,也可以改变自己……

@沙粒

首先是真的有兴趣,要不然我已经转行做软件工程了,或者做金融分析师……

我的一些朋友提到了更雄心勃勃的理想:

@Paratrise

我想用生物技术来改变医疗状况。

@SYP

探索未知的乐趣;战胜疾病,造福人民。

@LiLiA

我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为中国科技的发展贡献一点点的力量。

其中,另一位朋友用最朴实的比喻形容了最崇高的理想主义:

@normal 但有热情的研究人员

……虽然一直在抱怨科研工资低和累,但我真的不想从事科研以外的工作。现在和100年前的中国不一样了。多盖楼、多织布是没有意义的。要想改变社会,过上更好的生活,想长寿,就只能靠科学研究。

研究人员真的不知道什么工作更赚钱,什么工作更容易,他们只是有自己的理由不选择这种方式。

只是,当理想主义的一只脚踏入现实的泥泞时,即使再有热情,也只能被迫放慢向前奔跑的步伐。

也有朋友给出了一个比较现实的理由:

@小螺

选专业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本科毕业了,出去什么都做不了。现在我只能去黑

@酱紫酱

本科的时候遇到一个特别好的老师指导,然后成功的发了一篇文章,然后又读了一个PhD。现在我准备在攻读博士学位两年后回国。我觉得我很擅长做科学研究。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我的难处,告诉别人,别人不明白

@林林子

新方向/没人懂/老师瞎指挥/还爱画饼/整天开团/没用/工作强度高/没有结果/不催促/只是有远大的梦想

“科学”或许有神奇的吸引力,但科学研究并不等同于“科学”。当崇高的向往成为日常工作时,科研人员要面对的不再像一些抽象的真理那样简单纯粹。

在回答“科学研究中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不出所料,很多朋友提到了他们对自己的研究方向和研究价值的疑惑和困惑。

@阿傻

滚动的方向,各行各业对这个方向的理解和理解大不相同,甚至我们自己

@酱紫酱

科学研究就像一个“推币”游戏。每个人都只是把硬币扔进奖池。也许你是幸运的,只是因为奖池里的硬币积累得够多了,时间到了,投一个硬币,奖金就会出来,但更多的时候,人们只是一味地往里面扔硬币。没人知道这次投资会不会有红利。在推币游戏中,您可能只输一个硬币,并且在科研界,这可能是博士青春最宝贵的三五年……

在外部因素方面,很多回答提到师生关系差、科研环境、设施条件等。其他因素造成科研效率低下、继续研究方向困难等问题。就连我的一些朋友的回答也有点过于咄咄逼人了,不方便在这里展示。

@小螺

我一直都在失败。每次失败,我都感到筋疲力尽,甚至认为我的一生都失败了。我也想出来尝试和亲朋好友交流,可是我怎么跟他们解释,我切了多少个晚上,切了多少个晚上,准备杂交的时候多仔细,结果还是失败了……最亲近的人不明白。 ....

@二甲双瓜

被导师骂怀疑人生,现在不想实验成功。如果我这样做,我只是想被骂。

学霸君无法判断他们的导师是否已经失去了道德,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找到了一个不适合他们的导师。

然而,那些能够清晰揭开的巨大奥秘,能够捕捉到的精彩瞬间,却因为一些操作上的缺陷,白白溜走。这种痛苦有多么强烈,相信每一个怀抱理想的科研人员都不知道什么更好。

@普通但热情的研究人员

最烦人的就是资金不稳定,工作不稳定。科学研究是一项长期活动,生命科学也是如此。细胞、菌株、动物模型、学术思想都需要在一个平台上长期积累。这些东西如果暂时因为工作变动而丢失了,就很难积累了。这也导致了很多人离开了科研岗位,回不去了。 ……

@ 匿名的

技术水平,对显微镜和老鼠的要求高,平台上的显微镜跟不上,老鼠不会出生

另外有朋友提到大环境带来的结构性弊端

@SY

在研究领域,劣币驱逐良币,大量所谓“大佬”命名的水文章让它真的做到了,但实际出来的突破却面临着不被发表的巨大风险好期刊,大量短文不求看懂,领域发展难以逆转。

当然,并不是每个科研人员都会遇到同样的困难,肯定会有有天分、有运气的人在科研道路上顺利走下去,但这些都是有大有小的。困难也传达了一个一个信号:在第一次被现实绊倒后,无论是继续冲刺还是减速,科研人员都必须更加小心地面对脚下的路。

科研以外的困难就像头顶的坏天气

如果说科研工作的困难是你脚下的绊脚石,那么科研工作以外的困难就像是头顶的恶劣天气。或许面前没有你攀不上去的巨石,但倾盆大雨和刺骨的寒风,会慢慢透支你的体力。更可怕的是,它们比巨石更难改变。

《自然》调查数据显示,高薪在工业界比在学术界更为普遍。接受调查的行业专业人士中有 17% 表示他们的年收入超过 150,000 美元,但只有 5% 的学术专业人士达到了这一水平。这种收入情况因国家而异,超过一半的美国受访者声称年收入至少为 80,000 美元。但在英国只有 19%,在中国只有 6%。美国一位生物信息学家说:

“收入只有我申请工作时得到的行业职位的50%左右。如果学术界能比行业更有竞争力,那就太好了,但我喜欢我的工作,所以我不能抱怨更多.”

当然,为了自己热爱的事业,为了全人类的科技发展,我选择放弃一部分优待,这种个人的选择是高尚的,无可指责的。

但值得警惕的是一种道德绑架,需要研究者“安全快乐”的诡辩。如果社会愿意承认科研行业具有某种优越的“神圣性”和“道德性”,那么科研人员就应该得到更高的待遇;而如果把科研行业当成普通行业之一,也是应该考虑的。工作就是你得到的,所以科学研究的巨大难度和强度也应该带来更高的收益

——现实吗?学霸君并不打算反复强调各种痛苦,但每次读到“螺丝钉在五平米的小隔间里住了几年”、“基本生活解决不了”、“在学校食堂吃饭不是不如学生”,他怎能不屡次刺痛心弦。

图片来源:生物霸文章评论区|研究工作早已“轻而易举”。高薪怎么办?

此外,科学研究所消耗的时间和精力,也对科研人员的现实生活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影响——

@匿名的

……情绪压力?因为每天12小时没时间谈恋爱算不算?

超过2/3的朋友提到由于工作时间和强度不规律导致的社会问题、家庭问题甚至婚育问题。当反对“996是福”的论调在社会上盛行时,对于很多“7117”的研究人员来说,“996”可能真的是福了。

“照顾家人难”、“没时间生孩子”、“父母不懂”,不管人们怎么关注,他们也是情感动物和社会动物。没有人有权要求他们忍受这一点。亲人的一把钝切肉刀。

此外,我们还收到了一个特别的答复:

@普通但也热心的科研人员

我的导师突然去世了,好难过。家教洁青项目的钱还没花完就被国家收回了。在他生前,他总是教我们节省纳税人的钱,...

生活的残酷不是因为你是科研人员。

不求财富,但求无烦恼

@SY

不求富贵,求无烦恼。希望科研工作收入的下限不低于正常工薪阶层,上限与个人成绩和学术水平挂钩。此外,科学研究透明、干净,人情和虚假影响较少。整个评价体系至少可以是合理、客观的。

@阿傻

有与工作内容相匹配的待遇。我们不是骗子。我们的目标是种植/带来有益于消费者健康的优质农产品。

@林林子

公平的!只是!民众!没有脏水文章,做真正的基础研究或产业化,做真正的科学研究!

@SYP

幸福、坚定

在回答“您对未来的科学研究有什么希望?”时,这些朋友谈到了他们心目中的科学研究应该是什么,清洁、纯净、促进世界的进步。学霸君没有得到一个“发财”或“大名鼎鼎”的回答。他们只希望自己的努力能有所收获,继续快乐而坚定地走下去。或许就在这个充满遐想的时刻,他们下定决心选择这条路的那一刻,就在他们眼前一闪而过。

如果时光倒流,你会放弃吗?

近一半的受访者表示他们想改变他们的选择。他们想转行到计算机行业、金融行业、土木工程行业,甚至“成为一名机械师”。

而另一半回答并选择继续坚持,就像上面抱怨过几次一样@阿傻的第二个回答:

@阿傻

我不后悔

或许科研人员真的“傻”了嘛,一次又一次的倒下,全身上下,狂暴的风暴把身上的热气吹走,他们也因为体力不足而瘫痪了,停了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他们欣赏旁边另一条路上的鲜花、水果和金石;他们了解私营部门。公司薪水高,公务员福利待遇好,回家开个小饭馆或许三年就能买辆“霸道”的车,但在这坎坷的路上,每一步都在苦苦挣扎看不到尽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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